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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永續的生產循環:從校園倡議到地方系統的探索

第二期探索者計畫|共學小聚|前導文章

· 探索者計畫

作者:陳宏駿|第二期探索者計畫 第三場共學小聚「生產管理」主題之前導文章。

這篇文章,不只是回顧我從校園到地方的歷程,而是試圖回答一個更根本的問題:

「為什麼臺灣留不住有理想的年輕人?」

後來我逐漸意識到,問題不只是青年不夠努力,也不只是組織不夠理想,而是我們始終缺少一套能接住理想、承擔生存、支持長期發展的系統。於是,我從校園倡議出發,走向跨校聯盟,最後落腳地方場域,試著建立一個屬於青年永續的生產循環。

第一章、理想的誕生:從「體制教育」的挫折與反骨,到「校園永續」的繁花與極限

在實踐理想的過程中,不被看好、不被支持,甚至被冷言冷語、被討厭唾棄,都是常態,但最大的阻力,往往是家人。

「你都考上臺師大了,為什麼不當老師?」

「你現在做這個,那我們之前花錢讓你學習和體驗那麽多,要幹嘛?」

「你很幸福,沒窮過,所以都在做公益,不想想自己和家庭?」

自己和家庭,是一輩子的關係,如何成熟地處理,也是一輩子的課題。

我的父母都是教職人員,也曾在教師工會和教科書出版社擔任要職。我在一個典型的菁英教育環境中長大。母親秉持「小孩絕不能輸在起跑點」的教育理念,從小讓我自主學習各類學科與才藝。求學期間,我在許多校內外的活動與競賽嶄露頭角,也因此備受矚目與期待;但其實在內心深處,我很清楚,這些投入某種程度上只是我逃離課堂的一種方式。

國三時,我準備報考雄中科學班。那幾個月裡,我名義上是全心備考,不必到校上課每天待在實驗室;但實際上,我心裡一直想著一個問題:「我就要這樣走向科學研究的人生嗎?」同時,我也抱持著「反正一定會考上」的心態,並沒有真正全心投入準備。最後,我因為國文差了幾分落榜。反而是另一位原本不被看好的同校同學考上了——他或許沒有特別聰明,但非常認真。那一次失敗,讓我第一次真正跌落谷底。

由於備考科學班的經驗,高中的課程內容我在國中就已經讀完了。進入高中後,實際和班級同學相處,許多對我來說理所當然的學習優勢,其實來自原生家庭所提供的資源與環境。於是我開始在課餘時間協助同學理解課程,也在教學的過程中,第一次感受到一種來自「陪伴他人成長」的成就感。

2020年,我透過繁星推薦錄取臺師大電機系,對父母而言,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——他們曾經就讀師範體系的第二志願,而我進入了第一志願,還是被認為最有「前景」與「錢景」的電機系。補習班甚至直接邀請我入班授課。但從小就對臺灣教育體制帶有反感的我,很清楚:無論是學校體制還是補教產業,都不是我想長期投入的方向。

升大學的那個暑假,因緣際會參與 SALU(YouTube 頻道)創辦人林子俊的一場演講,SALU 以「熱血、冒險、瘋狂」作為精神,鼓勵每個追夢中的人——Keep it cool!先做再說!那場演講給我很大的啟發,我第一次看見一群年輕人,在一個場域,傻傻地開始行動、嘗試著改變世界。那一刻,我突然回想到小時候看電影《看見臺灣》的感受。當時看著臺灣壯麗的田園山河受到破壞,心裡非常難過,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。但於此同時,我也意識到——已經成年的我,也許真的可以開始做點什麼。

於是,我開始每天清晨到社區撿垃圾。每天早上都能撿滿一大袋,看著街道慢慢變乾淨,心裡很開心。但更讓我感到溫暖的,是那些早起散步或跳舞的長輩。他們看到我在撿垃圾,常會停下來和我聊天、打招呼,那些簡單的問候,反而讓我感受到一種很真實的連結。也逐漸體會到心理學家阿德勒所說的,「人生的煩惱,多半來自我們與社會的連結出現了困難;而這些困難,唯有當我們開始關心他人、參與社會時,才可能真正得到解答。」

上大學後,我開始參與臺大學生永續團隊的活動和倡議行動,也學習與不同利害關係人溝通。同時,我也希望能在臺師大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,從學生的角度推動永續發展。隔年,我參與「綠社交流」的跨校青年永續盛會,透過與各校永續團隊領導者交流,我得以從過去與當代的行動者身上學習,尤其是當時在文大推動全臺唯一學生會永續部的文培,給我理性上的作法和解方和感性上的支持與鼓勵,「綠社交流」的社群網絡,為我後來在臺師大的推動奠定了重要基礎。

在2021年至2024年這段期間,我首先於臺師大學生會內創立永續部門,嘗試以學生為主體推動全臺第一本學生會永續報告書,盤點校園重大議題,也參照各校經驗發起倡議與行動,逐步定義問題現況並設定改善目標。

最有代表性的行動,是推動校務基金責任投資。在歐美大學已開始大規模針對化石燃料產業撤資時,亞洲大學對撤資議題仍然關注有限。2021年,我先參與臺大撤資運動,促成臺大成為亞洲第一所完成撤資的大學。隨後,我在臺師大主導推動校務基金責任投資入法,使臺師大成為亞洲第一所將責任投資制度化的大學。

由於我同時連結校內外學生團隊,我在學生會的倡議,不再侷限於資源循環、能源轉型、氣候變遷等環境議題,逐漸跨足數位、地方、文化、性別、教育、居住、健康等多元議題。然而,在推動的過程中,我也越來越清楚感受到臺灣學生會體制本身的局限。

因此,隔年我創辦了學生團隊「永續出師」。「永續」為團隊以可持續性發展為原則驅動的核心價值,「出師」則取自台語 tshut-sai,希望打破師生的關係、校園的藩籬、學術圈的象牙塔,讓人才成為持續帶動社會發展原動力。也為了加強公共參與,辦理創辦校園年度永續慶典「暖日永續節」,讓永續像太陽一樣溫暖每一個人和空間,更讓每一年在校園的推動都有覆盤和展望。

2023年,我接任臺師大學生會理事長。原本期待在前幾屆學生會完成理監事共治、財務結構健全、工作津貼發放等組織轉型的基礎上,搭配《大學法》修法契機,推動更健全的師生共治結構,讓學生會永續化。然而,大學法修正案至今仍寸步難行,加上臺灣高等教育長期高度依賴教育部經費,在大學自治以前,學生自治不可能健全發展。許多學生自治前輩也逐漸意識到,以學生身分推動制度改革的限制,轉而進入政治、學術或社會團體領域。學生會的運作逐漸出現斷層,光是維持日常營運,就已經令人身心俱疲。反觀歐美大學,學生代表在校務治理中通常擁有超過25%的席次;學生會幹部甚至可以申請休學一年、領取全職薪資,並管理校內外活動、住宿與餐飲空間。學生會與校友會之間形成正向循環,構成完善的大學自治體系。

臺灣校園與社會的斷層,讓我開始思考更深層的問題,青年在校園抱持著理想主義行動,但校園體制有其天然的短期性,學生的畢業流動是常態,青年對於理想的熱情,往往隨畢業而消散,難以形成長期的生產循環。當人才不斷從校園畢業,卻沒有一個接住他們的系統,這些能量該往哪裡去?

《脈絡設定》

描述在師大學生會創辦永續部與「永續出師」的初衷。那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,透過「暖日永續節」等大型慶典,成功帶動了校園的環境意識。

《關鍵衝突》

慶典雖然繁華,但校園體制有其天然的「短期性」。學生會四年的任期、學生的畢業流動,讓這份熱情往往隨畢業而消散,難以形成「長期的生產循環」。

《思考點》

當人才不斷地被生產(畢業),卻沒有一個接住他們的系統,這些能量該往哪裡去?

第二章、理想的擴散:跨校聯盟的擴散與瓶頸,尋找青年永續的「根」

秉持接住青年理想主義的信念,我與文培以各校永續領袖組成的「綠社交流」社群為底蘊,推動成立「臺灣青年永續發展協會」(以下簡稱 青永協),並凝聚各校青年永續領導者組成「跨校領袖聯盟」,以改善臺灣青年及大學生的發展環境,同時賦權、賦能臺灣青年世代,發起一場臺灣青年世代的永續公民運動,期待社會可以因為青年世代的影響力而合作在一起。

青永協匯聚過往領導者案例建立共享資料庫,舉辦線上線下交流活動,向產、官、學、研、社等不同單位跨界合作等,藉由團結跨校青年領袖共同面對機會與挑戰,消弭青年永續人才在資訊及資源的落差。

根據過往各大學領導者調查概況,盤點在2017年至2021年間,全台有青年永續團隊的大學約莫6所,不過在2022年至2025年間,青永協掌握的數據則提升至25所。該數據一方面代表青永協積極與各大學協力,建立支持體系外,也呼應校園及社會趨勢,正積極地邁向永續,也很給各校青年永續團隊領導者一定程度的信心,相信自己不是個案,在不同時期、不同學校,都有跟自己一樣在努力推動的夥伴。

到了2024年,「跨校領袖聯盟」的體系逐漸成熟,任何一所學校的突破,都帶動了其他學校的發展。青永協積極與不同領域合作,將全國性和地方性組織長期經營的議題,聚焦為落地到各校的方案。例如,青永協與願景工程基金會共同主辦「氣候危機攝影展」,將生硬的氣候議題夠過攝影的方式跨年度巡迴8所大專校院。也積極與跨世代溝通對話,跟民主轉型過程中備受矚目的黨外刊物——《大學雜誌》創辦的前輩們,共同舉辦「大學雜誌58週年論壇」,這不僅是一次回顧與感謝的場合,更是身在校園但心繫臺灣的新舊世代,相互激盪的共同舞台。

然而,在這些成果的背後,青永協逐漸面臨發展貧頸,那種困境,其實與我在臺師大學生會單任理事長的時期感受非常相似。我開始意識到:這並不是某個組織的問題,而是臺灣青年永續發展的結構性困境。

很多青年在校園內擁有高度理想,也能投入大量時間推動議題;但一旦離開校園,就必須立刻面對現實生活的壓力——房租、生活費、職涯選擇。許多原本想解決環境問題的人,最後卻連自己的生存韌性都難以維持。校園與跨校網絡雖然能夠匯聚人才、激發理想,卻仍然缺乏一個足以支撐青年長期投入的生存結構。沒有這個結構,再多的熱血都容易成為一次性的消耗。

同年,山坨兒颱風重創金山,造成百年一遇大水災害,浪金山發起「水漫金山韌性重振行動」,鏈結公部門及民間單位,建立地方支持體系,召集賑災志工,引動內外地量能,在災後發起多日救災行動。這是我第一次體感氣候危機的衝擊,也第一次真正思考,永續的本質是一種生存能力。如果沒有一個能讓人生活的系統,所有的理想都只是短暫的燃燒。

也正是在那段時間,我開始思考:青年永續的未來,是否可能透過「場域經營」來建立新的可能。當時的浪金山還不是一個完全由青年組成的體系,後來也歷經與地方長輩的摩擦與衝突。另一方面,我嘗試在臺師大所在的文山區建立自己的場域,以「好朋友友善蔬果」為基礎,希望帶動興隆市場的轉型,但合作夥伴來來去去,許多嘗試並沒有如預期發展。

幸運的是,好朋友友善蔬果後來逐漸找到穩定夥伴接手經營,而浪金山與地方衝突的事件也逐漸告一段落。但我與文培都更加清楚地意識到:一個團隊若沒有共同核心價值,很難長期走下去。也因此,我最終決定投入浪金山的發展,浪金山也朝向以青年為主體驅動的方向邁進。

《脈絡設定》

推動「臺灣青年永續發展協會」與各大學學生永續聯盟的經歷。這是他在更高維度進行「人才串聯」的嘗試。

《關鍵洞見》

發現全臺灣的永續青年都面臨同樣的困境:在組織內雖然有高度理想,但離開校園後,隨即面臨現實生活的成本壓力。原本想解決環境問題,最後卻連自己的「生存韌性」都成問題。

《思考點》

永續不應只是議題的推廣,更應該是「生存體系」的建構。若沒有穩定的結構支撐,所有的熱血都是一種「一次性的消耗」。

第三章、理想的擴散:落腳金山的結構實驗,打造「包吃包住包發展」的共生基地

過去這一年,我的人生經歷了很大的轉變,從校園到地方,從臺師大到浪金山。我的初心始終沒有改變,依舊是希望青年成為帶動永續發展的重要力量。只是過去,我更多時候是在搖旗吶喊,投入社會對話;而接下來,我更想做的是建構一個可以被看見、被複製的典範,讓典範有機會在全臺遍地開花。

這個轉變的過程,也許不是一步到位,甚至帶有某種半推半就的成分;但當我看見全球動盪不安的局勢,也看見地方日復一日在風土中耕耘的積累,我越來越堅信:在青年抱著理想主義改變世界以前,必須先有一個風吹雨打不會倒的共生體系。

在臺北夾縫中求生存的狀態,是把大部分時間投入工作,再把大部分收入轉成吃與住的日常開銷。青年往往還來不及真正發展自己,就已經被高昂的生活成本消耗殆盡。

但在金山,我看見了另一種可能。這裡不像臺北那樣寸土寸金,也有大量閒置空間等待被重新整理與活化。如果能夠把這些空間轉化為具有價值的場域,再結合餐飲、住宿與地方行動,就有可能建立一套不同於都市競爭邏輯的青年發展基礎設施。

在浪金山,我還是能夠推動活動和節慶,但我更想做的,是建立一個能夠包吃、包住、包發展的共生基地。這也是我所理解的「生產循環」:當人才來到這裡,生存成本可以部分被系統吸收,他們的動能才有可能轉化為對地方的貢獻,而不是在進入行動之前,就先被現實壓垮。

我很認同山崎亮送給浪金山的一段話:「掌握絕對性需求,克制相對性需求,將精力資源投注在心繫地方跟社會的事,這樣我會開始支持你,也相信會有一群人支持你。」這句話之所以重要,是因為它說出了地方實驗最根本的前提:不是先談理想有多偉大,而是先處理人如何穩定地活下來。

我是當前在浪金山團隊深耕的夥伴中,較晚加入的成員,但我帶著過往推動人才賦能與賦權的經驗投入浪金山發展,也逐漸把自己在浪金山所掌握的狀態,轉變為一套人人都能理解、都能參與的系統。

系統營運上,我常用「管銷研」的方式來拆解與設定:讓人願意來地方發展,是行銷;讓人能在地方協作與營造場域,是管理;讓人能在地方持續突破既有典範,則是研發。這樣的拆解,不只是為了效率,而是為了把原本模糊、仰賴少數人撐住的運作方式,變成能被更多人接手與延續的系統。

在行銷上,金山不僅離臺北很近,也像它舊名「金包里」所象徵的豐收意象一樣豐富多彩:春有宗教祭儀與信仰故事,夏有海濱花卉與戶外活動,秋有山海農產與自然生態,冬有公共浴池與地熱能源。當然,臺灣每一塊風土都同時擁有美麗與哀愁,金山也不例外。人口外流、空間閒置、高齡化與氣候變遷,都讓地方面臨多重風險與挑戰。因此,真正重要的仍然是人——每一個與金山產生關係的人,以及他們的故事。浪金山創辦時,就透過 Podcast 的形式,把這些故事保存下來,成為金山的「有聲故事書」。我們走進公廟、農地、漁會與公所,讓那些原本只存在於耆老口述與文史工作者筆記中的地方記憶,能被更多人聆聽與感受。如今,Podcast 也開始訪問更多在金山、乃至於在臺灣各地深耕風土的青年人才,逐漸搭建起一個青年重新想像臺灣地方價值的敘事網絡。

在管理上,浪金山目前較為成熟的餐飲場域為例,我剛加入時就發現,如果要讓更多人參與,就必須先把工作系統化。一方面,我們透過定食設計,讓一份餐能被拆解成清楚的部件;另一方面,把技術門檻較高的工作放到前端加工與備料環節,使現場操作更容易上手。這樣的設計,讓越來越多夥伴能在短時間內掌握餐廳運作的節奏:一天可以理解整間店在做什麼,三天開始能夠掌舵營運,一週之後甚至可以思考這個場域還能怎麼變得更好。

進一步來看,我們能思考系統間的循環共生,例如煦新館相對服務長輩,享魚路相對服務年輕人,當兩個核心系統漸趨成熟,就容易可以從這兩間核心的餐廳,持續變化出下一個餐飲空間。這樣的循環不只發生在餐廳之間,也發生在人與人之間、組織與組織之間,乃至於一切不同主體之間。

在研發上,我常從「80/20 法則」與「長尾效應」來理解組織營運與發展。80/20 法則提醒我們,多數成果往往來自少數關鍵投入;因此,我們會在不同階段選擇聚焦,例如去年專注於餐飲,今年則開始發展藝文創。但長尾效應也提醒我們,不必過度追求每一件事都「有效率」。很多看似微小、甚至沒有被記錄下來的嘗試,往往會在某個時刻意外產生巨大的影響。就像 Andy 平常嘗試的許多料理,大多沒有被留下來,但某一次做出的鬼頭刀魚排醬,卻成為客人讚不絕口、甚至長期留在菜單上的作品。

當生活的基礎設施逐漸被建立起來,理想才不再只是漂浮的雲,而能真正扎根於地方日常。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,我與原生家庭的關係慢慢出現轉變——父母開始逐漸理解我所走的路,也開始用他們的方式支持我所選擇的方向。

《脈絡設定》

為什麼選擇從全國性的協會高度,落腳到金山的具體場域?這是他對「短期困境」的務實回應。

《戰略轉移》

在浪金山,宏駿不再只是辦節慶,而是建立一個「包吃、包住、包發展」的基礎設施。這就是他的「生產循環」——人才來到這裡,生存成本被系統吸收,動能才能轉化為對地方的貢獻。

《思考點》

描述宏駿是如何作為團隊的「基礎盤」,穩定場域運作,讓理想不再是漂浮的雲,而是扎根於享魚路、煦新館等具體空間的日常。

第四章、理想的循環:建立人才的「永續循環」,從地方出發的系統治理

如果金山的實驗能夠成立,那它代表的不只是地方創生,而是一種新的青年發展模式。過去,青年往往只能在理想與生存之間拉扯:一方面渴望投入公共事務與社會創新,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面對房租、收入、職涯與生活成本的現實壓力。真正的永續,不應只是議題的推廣,而應是讓人才能夠在生活之中累積工作,在工作之中建構生活。

我所嘗試建立的,不只是單一場域或單一組織,而是一套能夠接住青年、培養青年、留住青年的共生結構。從享魚路到煦新館,從探索者計畫到更大的島嶼探索網絡,我期待地方不只是承接理想的容器,更能成為持續孕育人才的基底。

如果說上個世代的重要人才,像是在高壓下的酥炸地瓜球,撐起了臺灣的國際能見度;那麼我更期待這個世代的人才,能像草莓麻糬一樣,內在柔軟而真實,外在則保有韌性與延展性。在風險更高、變動更快的時代,我們需要的,不只是能衝的人,更是能夠長期留在場上、彼此支撐、持續復原的人。

因此,未來的關鍵不只是培養個別明星人才,而是建立一套能夠持續裂變與質變的人才循環系統。這個系統以地方為基地,以數位為延伸,以聯盟為擴散的路徑,讓青年不必在理想與現實之間二選一,而能在具體生活中長出推動社會的力量。

對我而言,從校園到地方,從臺灣到國際,真正重要的不是形式上的規模擴張,而是是否建立了一套可以持續轉化能量的系統。在這樣的系統裡,我更像是生態系統中的「分解者」與「基質」:把外來的能量,也就是來到地方的人才、關係、經驗與資源,逐步轉化為地方的養分,讓地方得以長出新的節點、新的行動者、新的循環。

每一個地方都會有自己的風土底蘊與發展脈動,也各自有其優勢與限制。但如果系統能夠建立起來,那麼地方的差異就不再只是阻礙,而會成為各自演化、各自生長的條件。如此一來,我們才有可能從一個場域走向一個地方,從一個地方走向更多地方,從臺灣走向更大的世界。

當地方能接住有志青年,並提供長期發展的路徑時,一個完整的「青年永續生產循環」才算真正閉環。到那時,我們要推動的,就不只是地方的改變,而是從地方出發,重新想像臺灣,乃至於重新想像下一個世代的世界如何被建構。

《脈絡設定》

對未來「共生結構」的展望。宏駿的角色就像是生態系統中的「分解者」與「基質」,他將外來的能量(人才)轉化為地方的養分。

《願景論述》

真正的永續,是讓人才能夠「在生活之中累積工作,在工作之中建構生活」。他開創的事業體系,目標是消除青年落地時的靜摩擦力。

《最終使命》

當地方能接住這群有志青年,並提供長期的發展路徑時,一個完整的「青年發展生產循環」才算真正閉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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