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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掙脫黑盒子,在第一線沙盒裡的石匠:一個非典型青年的「系統容錯」實驗》

第二期探索者計畫|共學小聚|前導文章

· 探索者計畫,生活文章,環境生態,創生觀點

作者:陳思宇|第二期探索者計畫 第四場共學小聚「生活韌性」主題之前導文章

第一章:【初始設定】拒絕精密收編的自救賭局

如果把自身的成長路徑看作一套程式系統的運行,我的初始設定充滿了與常規環境的「不相容」。

我的成長路徑可能與大多數人不同,學涯期間反覆在體制內外跳躍,讓我看世界的方式與常人不同。小學最後一年選擇轉到實驗教育體制讓我意識到,這似乎是符合我的教育方式,但在國中選擇時,卻誤打誤撞進了一間轉型中、依舊死守升學主義的體制內學校。而過程中,似乎就是不停地找尋標準答案與抱團取暖的安全感。也許是骨子裡有個想抽離任何體制的心態,儘管是在體制內的高中,我也用與常人不同的方式,獲得大學的門票。

其實剛進高中時,我與其他人沒有太大區別,上課睡覺,下課玩手機,用只求及格就好的心態過每一天。直到加入社團後,才慢慢看見學校要求學生「忍受」的事情非常多,當時加入的社團,有很嚴重的學長學弟制,與(怎麼樣的選擇機制?僵固嗎?)社團選擇機制問題。百思不得其解的我,把裝滿問題的托特包,丟到校長的桌上向他逼問,而他不慌不忙地,用企業與資本主義的結構,跟我用社會結構,剖析高中這個「小型社會」的權力運作邏輯,這是我在傳統體制抗命的開始。

最初我先站在學生的立場,釐清社團在學校與學生之間,扮演的中介結構的主體性,翻轉我想要抵制校長的言論,只是想要開創自己期待的結構的思維。後來我找了不同的人交流,梳理想法後,釐清自己其實是在爭取學生對於課餘事務的想像跟機會,後來我先是創辦高中的熱音社,當時沒有樂器去找教育部的樂器銀行;沒有老師就去找公民老師代理,但我們自己帶社課;也設計不同學層的共學機制,迭代團隊運營結構,在務實的第一線,摸索社員、熱音社跟高中小型社會的交互關係。

熱音社的「沙盒」搭建後,我跟另外兩個想要做科展的夥伴,與老師開始密切互動,走到觸及全國、跨越單位合作的競賽、活動、交流會及自主學習專案,我成為「專題自學團」的一員。

自學團讓七個學生,用自身不同的能力跟專案經歷,透過特殊選才管道,取得大學門票。在老師的主導下,一個不被學校公認的類社團社群,一群自身想在體制內做點什麼的學生,得到為海洋、環境、社會創造與探索不同事物的機會,我是其中的一員,也是因為這個體制有「收編我」,而得到大學門票的人。

2014年太陽花學運領袖,在社會運動結束後進入政黨,成為國家機器,「昔日衝撞體制的熱血,最終被精準地安置在一個舒適的格子裡,而不是走在能夠繼續帶動更多有如他過往般,也想要在不同體制跳出來行動人們的路上。

剛進自學團,我什麼都不會,也不知道能做什麼,先從協助學長姐做科展資料,直到後來參與全國級的海洋競賽。沒日沒夜的消化中英文論文,處理很多模糊且難以聚焦的資料,連結跟請益大學教授,過程中時而迷茫時而堅定,在把課業時間逐漸轉移成自主學習時間,建立對學習的掌握度。

「我一直忽略我是有團隊的人?」時常與自己內耗的過程,感到我雖然有很多個人成長收穫,也快速累積面對事態得處理應對的經驗,但始終被自己缺乏團隊意識困住,回頭看才發現整體結構是散落且破碎的,但這真的是我的問題嗎?還是我身處社群的問題?

「先分工,再合作」的匱乏思維,是被囚禁在黑盒子很可怕的毒藥。一群學生僅僅是對議題與競賽有興趣,而每個人投入狀況,包含老師都不同,常常形成單打獨鬥的狀態。每一個人都無法意識到,當前每個人的狀態跟想法,一昧地思考專題主題該怎麼生、方法該怎麼做、資料該怎麼找,一切從形式出發,忽略的最重要的「事在人為」」。團隊一個人掉線,整體結構都有可能會走向負成長,但我們始終在這種「高效率分工」中被消磨了,也或許我們真的只是數字,參與競賽跟推動活動,還有在大學靠岸的數字,是另外一種被包裹「自學團」糖衣的升學體制產物。

「一個人成就很大,其他人全部變成墊腳石, 這就是收編的真諦。」

忙到沒時間去思考「我們到底是為什麼而戰」,本來好像是為了要合作的基礎共識,卻被分工、分化、競爭、無法退場、不重視交流,產生越來越多斷層。

高中每做完一個專案,我常會陷入將近一個月的斷層與空白時間,「做了專案然後呢?」、「累積到了很多經驗然後呢?」、「上了大學然後呢?」,我始終會被空窗期的「戒斷」,感到痛苦,這其實也是我身在黑盒子結構的一個問題,但那時的我沒有意識到。

我在高二下,剛完成第一個大型專案後,就決定要利用特殊選材上大學,一開始覺得自己可以學業跟專案兼顧,但後來發現被發專案越來越多,我開始當一個賭徒,「只做專案不讀書」,梭哈在特殊選材,後來學分數不夠,後面我連完成重補修,好好畢業的能量都沒有了。

最後我贏了賭局,拿到了師大地科系的門票,成為全校第一個上榜的學生。但我同時也輸掉了規範,我放掉太多課業,最終沒能拿到那張象徵「完成任務」的高中畢業證書。

校門口貼出光榮榜時,我沒有得到任何一位老師對我說聲恭喜。因為在他們的作業系統裡,我是一個「錯誤」的程式,諷刺的是,我竟然跑出其他程式夢寐以求的成果,我是毀壞秩序的惡徒,也成為後來一年多,學校跟老師們的經典反面教材。

「我越來越意識到問題的環境跟機制,即使我已經吃了毒藥,被囚禁在黑盒子,但我只能不斷放大自己意識到問題的感受,盡可能轉換成不被環境定義的勇氣。」

當時我可能很執著,也很因為一張證書跟互動,感到痛苦。但人生成就不在拿到了什麼證書,而在於你在沒人看好,甚至沒人祝福的瓦礫堆中,還能意識到黑盒子的困境,有站起來,重新找到方向跟出口突破的韌性。

體制內自救的經驗,我是倖存者,我提早拿到的大學門票登出。我不幸運的話,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,我不會再回到那個被切斷連結的黑盒子了。強烈的匱乏感,成為我後來走向地方、走進浪金山,重拾我在熱音社搭建沙盒的初心,嘗試與更多跟我一樣的他者,尋找並參與建構能夠容錯、共生、能接住人的青年作業系統,最初始的「系統設定」動機。

【摘要重點】

  1. 經歷實驗教育與升學主義體制的反覆拉扯,骨子裡始終有著「抽離體制」的基因。
  2. 面對高中社團僵化的結構問題,直接將問題「丟到校長桌上」,開啟了從小型社會權力邏輯中思辨中介結構的過程。
  3. 創辦熱音社,透過找尋樂器銀行、自找代理老師、設計共學機制,在第一線摸索組織與社會「事在人為」的沙盒底層運作邏輯。
  4. 批判「先分工、再合作」的匱乏思維,這個思維是走進「黑盒子」的毒藥,成員被零件化、功利化,淪為衝高績效的數字,忽略了「人的連結」與「為何而戰」。
  5. 高二決定當一個「賭徒」,將能量全數梭哈在專案上而放掉課業,最終用特殊選才換來師大門票,成為倖存者,卻丟掉了高中畢業證書。
  6. 雖然跑出了亮眼的成果,但在學校的作業系統裡卻被定義為「損壞秩序的惡徒」,成為體制內的經典反面教材。
  7. 韌性不在於證書,而是在無人祝福的瓦礫堆中,依然能意識到系統的荒謬,並具備重新繪製地圖的能力。
  8. 這段「體制內自救」的匱乏與痛苦,成為後來加入浪金山,試圖建構「容錯、共生、能接住人」的青年作業系統最核心的動機。

第二章:【壓力測試】當真實世界的「搞砸」接踵而至

拿到大學門票到正式開學,有半年多的時間可以進行運用,這也讓學校與教育體系,成了有大學的人,有可以報復性玩耍的優越感。

因為師大地科不是我當初對大學的想像,我原本的藍圖是中興大學生命科學系,跟著教授在實驗室裡踏實地做研究,最後卻是有點勉強地進了臺師大地球科學系。

學校想像落差的衝突感,讓我不停重新梳理自己,與探索不同人事物,我像個瘋狂的信徒,到處找解答。報名國際論壇,特地為了見喜歡的教授,跑去台中、高雄,只為能解開自己心裡卡了很久的問題;我參與各種組織、計畫、競賽和營隊,像海綿一樣瘋狂吸收。一路上,我也結識了許多不同領域、不同國家的朋友,甚至是那些在社會上已經具有影響力的大人們。

這段從高中到大學的夾縫期,我帶著滿腦子的問題到處闖蕩,試圖在這些大人身上找到某種「理想生活的解答」。

而浪金山,就是我在這段瘋狂踏查的過程中,撞見的一個極度特別的節點。

現在浪金山最小的成員是金山在地人,也是我高中就讀時的學妹于瑈,同時也是在學校時加入自學團得夥伴之一。在高中階段就往外探索的我也常被問活動資訊與內容,于瑈就問我那段時間有什麼活動他可以參加,於是我那段時間就把我看到但我去不了的活動都推給他,他再自己選擇要參加什麼。有次,她去參加了願景工程辦的氣候工作坊,剛好浪金山創辦人文培受邀出席。 她回來後跟我提起說認識了這個在金山搞創業的有趣傢伙。我家在基隆,離金山不算太遠,帶著那種「想到處看看創業的大人都在幹嘛」的飢渴感,我跑去了金山。

一開始,我只是帶著我平常生活或是在過程中碰到的現象或問題去找文培,像個極度渴望答案的過客。印象最深的一次,假日的店裡生意爆滿,我就在那裡乾等了三、四個小時,只為了在文培稍微喘息的空檔,抓著他聊短短的十分鐘。對於當時急著找尋方向的我來說,那十分鐘的含金量極高。因為我看到的,是一個真正在「第一線」被現實碾壓卻又持續推進的活生生案例,而不是坐在教室裡空談理論。

後來,文培順口對我丟了一句:「你要不要來打工?來洗個碗嘛。」

就這樣,沒有什麼華麗的入職儀式,我從一個在旁邊問問題的觀望者,正式登入了浪金山的伺服器。我從洗碗開始,接著做餐、學導覽、整理空間,把我那股沒地方發洩的動能全砸了進去。但我也很快發現,在學校裡搞砸專案,頂多是成績難看;但在真實世界裡搞砸事情,代價遠比我想像中大得多。如今在金山深耕一年,有了許多體悟與收穫,讓我意識到很多不經意的行為或是價值觀,都有可能釀成不可逆的影響,藉此,想跟大家分享。

進入浪金山後,我以為只要有滿腔的探索熱情就能成事。但我很快發現,「答應」跟「做事」完全是兩回事。地方的運作不是學校交作業,遲交只會扣自己的分;在地方,你的一個停擺,卡住的是整個系統的齒輪。

就拿地方導覽來說。有次我接下了一場導覽任務,剛答應的時候,我的狀態很好,覺得自己絕對沒問題。但隨著時間推進,當日常的瑣事,與其他專案疊加在一起時,我那種「愛做不做」的劣根性又跑出來了。我開始逃避,連夥伴傳來只需要簡單回覆的確認訊息,我都一拖再拖。

結果是什麼?最後因為我遲遲不在狀態內,原本該由我扛下的責任,變成了文培出面去跟對方協調、去幫我善後。事後想過如果沒辦法全心投入、確實地把事情處理好,當初是不是乾脆就不要答應?我甚至開玩笑地想,其他夥伴現在心裡一定在瘋狂詛咒我。我以為我只是沒做好一件事,但我卻沒意識到,我的拖延與半吊子,正在消耗團隊的信任,讓團隊的推進節奏因為我一個人而停滯。

然而,心態上的不在狀況,最終一定會演變成物理上的實質災難。真正讓我見識到「不在狀態」會帶來多大毀滅性的,是後來發生的一天內雙重破壞事件。

有天中午,我原本好意想燉一鍋蘿蔔給夥伴們吃。火開著,但我腦袋裡同時在想其他事,甚至直接離開了連老師傅都會一直顧著的「炮台」,去處理別的狀況半小時。等夥伴傳來張牙舞爪的訊息時,鍋子已經燒乾,蘿蔔變成了黑炭,如果當時沒有蓋著鍋蓋,那把火差點就把我們剛起步的「煦新館」,跟整個浪金山燒光了。

我帶著驚魂未定的狀態到了隔天晚上,因為要載于瑈從浪居回磺港,我開著團隊的車,進了狹窄的漁村小路。明明距離她家還有十幾公尺,我就讓她先下車,接著我想偷懶直接倒車退出去。結果就在那個精神渙散的瞬間,「砰」的一聲,我不只把車子的後照鏡撞斷,還把路邊社區的凸面鏡整個撞凹。

一天之內,差點燒了一間店,又撞毀了一台車,也破壞了社區。在學校裡,你惹事頂多被記過,但在這真實的場域裡,會把一切毀掉。後來團隊們一起把這一切攤開來談,當有夥伴嚴肅地提出質疑:「像他這樣的人,為什麼可加入浪金山?」這句近乎「逐客令」的叩問,才真正把我敲醒。

我開始反推自己做過的行為:如果我一直用這種「不在狀態」的方式做事,憑著感覺接下任務又放鳥、憑著衝動做事又不顧後果,那浪金山這個體系,遲早有一天會被我這種人拖垮。

但最讓我震撼的,是文培和團隊的處理方式。他們沒有要我寫什麼無意義的悔過書(本來有)。反而是文培給了我兩條底線:「第一,在誰主理的場域,就遵守誰的紀律;第二,做錯事要道歉,然後有意識到就好。」

這就是浪金山體系裡最核心的「韌性」。是一個巨大的沙盒,接住了我這個隨時會暴衝的 「Bug」。那面被我撞凹的凸面鏡,後來被里長換下後,被我們撿回來,當成了空間的擺設,變成了一種極具黑色幽默的「破壞式創新」,也被文培笑著說是另外一種社區營造,社區因此換了一面新凸面鏡。

這段過程讓我徹底明白:地方不需要你證明自己有多厲害,而是需要你長出能承擔風險的厚度。 你可以犯錯,但你不能永遠不在狀態內;你可以搞砸,但你必須學會在瓦礫堆中,把自己和團隊一起重新拼湊起來。

一開始,我總是抱持著「那我來地方之後『要』做什麼?」、「我『可以』在地方做什麼?」的被動心態,在做中學。

經歷了這些破壞與重構後,我才發現:地方跟場域根本不需要你為它做什麼,關鍵是「你對這個地方的想像是什麼?你想在這裡做什麼?」的主動心態。

以前我常會跟不知道我們在幹嘛的人說,我在「做地方」。但隨著不斷踏查與掌握狀況,發現「地方」涵蓋的面向太龐大了,沒有人能真正代表一個地方,況且「地方創生」很多時候也只是一個政策名詞。

與其說做地方,不如說浪金山持續在營造的,是一個「青年共生的實驗場域」。它提供一套系統,讓有理想、或是想發展的人們,有空間能去推動整體的結構。

在這個場域裡,韌性不再是學校裡單向評估「你能做什麼」的標準,而是系統願意當一個巨大的沙盒,接住你的失誤與迷惘。它容許破壞與重建,讓我從一個只會被動問「我要做什麼」的零件,長出能承擔風險的厚度,變成真正能看懂並推進這套共生作業系統的節點。

過去在高中自學團,我憑著熱血,衝撞海洋議題,卻因為不懂得團隊協作與建立信任,最終走向破碎與斷層。但在金山這段期間,經歷了燒壞鍋子、撞斷後照鏡這些鳥事,我學會的不是怎麼「不犯錯」,而是搞砸之後,怎麼跟大家一起把局面救回來,該道歉的道歉,該負責的負責。

這份經驗讓我清楚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嘛。當我掌握了「想在地方做什麼」的主動權後,那個答案其實很明確——我要回到我一直以來最想深耕的海洋領域。

不管是回學校重新掌握大學的課業與步調,還是未來用接近海的方式推動實際專案,這段在金山實戰出來的韌性,就是我最大的底氣。因為這一次我知道,自己不再是單打獨鬥了。

【摘要重點】

  1. 大學入學前的夾縫期,帶著對理想生活的飢渴感四處闖蕩,在金山撞見了「浪金山」這個真實且被現實碾壓的實踐節點。
  2. 從觀望者正式「登入」浪金山伺服器,從洗碗、做餐到導覽,將過剩的動能全數砸入真實世界的運作。
  3. 意識到「答應」與「做事」的巨大鴻溝:在地方,個人的停擺會卡住整個系統的齒輪,拖延與不在狀態是在消耗團隊的信任。
  4. 經歷「一天內雙重破壞」的毀滅性災難:白天燒鍋子,晚上撞車子,還撞凹社區凸面鏡,差點崩毀整個團隊。
  5. 面對夥伴近乎「逐客令」的嚴肅質疑,意識到若持續用「零件化」的被動心態做事,遲早會拖垮整個體系。
  6. 浪金山的「沙盒韌性」:不要求悔過書,而是給予「遵守紀律」與「產生意識」的底線,接住了隨時會暴衝的系統 Bug。
  7. 將撞凹的凸面鏡轉化為「破壞式創新」的空間擺設,明白地方不需要證明厲害,而是需要長出能承擔風險、重新拼湊瓦礫的厚度。
  8. 心態從「我要做什麼」轉為「我想在這裡做什麼」,認清浪金山是提供給青年共生的實驗場域,而非單純的政策名詞。

第三章:【地表實踐】石匠的直覺,擊碎象牙塔的濾鏡

在浪金山經歷了破壞與重建的實戰後,還有聽到很多夥伴跟前來交流的人的故事後,我常在想,社會上是不是有很多跟我「同類」的人。所謂的同類,就是那群腦子裡有想法、帶有極強的目的性與目標感,一心想要做點什麼、改變現狀的年輕人。

我觀察到,這群極度努力的人,通常會走向兩種環境:一種是「單打獨鬥」,他們憑著自身的拚勁,最後可能會成為既有體制內的佼佼者;另一種則是「進入團隊」,但在團隊裡,如果不是開創者,往往只會被隱沒;或者就算能力被凸顯出來,很多時候也只是在舊的體系框架裡,去幫忙搭建一個看似新的附屬品而已。

這類人面臨最大的危機,從來不是不夠努力,而是「缺乏對環境的意識」。因為有著極強的目標感,甚至有時是為了功利主義或純粹的結果論追求某件事,他們會拼命地去衝撞與吸收。但他們往往沒有察覺到,自己所處的環境其實可能充滿了「毒素」——那些僵化的規範、消耗人的關係或是沒有未來的結構。他們身在其中卻沒有意識,只能瘋狂且無差別地吸收這些毒素,直到有一天系統超載,整個人面臨環境或自身的系統性崩潰。

這也是我在浪金山的體系中學到最深刻的一課:選擇比努力更重要、方向比節奏更重要。

同類人永遠不缺努力的決心,但如果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活在什麼樣的環境、身邊是一群什麼樣的人,再多的熱血,最終也只會被旁邊的環境與雜音給徹底掩埋。懂得辨識哪裡是毒素,哪裡是可以深耕的沙盒,因為選擇而讓自己浸泡在哪裡,決定了動能最終是變成改變社會的解方,還是讓自己崩潰的炸彈。

我在決定來浪金山發展之前,並沒有告訴自學團或各種專案裡,一起奮戰的夥伴。不是刻意隱瞞,而是我知道,大家當時都處於一種「兄弟爬山,各自努力」的狀態。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賽道上拼命,想用專案和成績證明些什麼,但我們之間的結構跟意識是零散的、缺乏深層信任的。最後的結果,除了大家上到臺灣各地的國立大學,也不會有更多的互動與溝通甚至合作。在那種「只看結果與效能」的氛圍下,如果我去說我找到了一個「容許搞砸、看重共生」的環境,可能很難被真正理解,甚至會被視為一種對現實競爭的逃避。

直到最近大學開學,當我在浪金山經歷了這些真實的破壞、重建,並且基礎熟悉了這套系統的運作邏輯後,我才決定回去找以前比較要好、也一路看著我橫衝直撞的教授聊聊。

在對談中,當我去敘述與嘗試描繪我面對到與感受到校園與地方的差異時,老師卻語重心長地跟我說:「社會從來不缺第一線的人。如果你是塊玉,始終都要磨的,不然只是顆石頭。為何不是務實地在校園裡學習,之後有能力,再回到這個場域『協助』這個團隊,這反而是更加分的方式!」

教授這番話,乍聽之下很符合社會主流的價值觀,彷彿第一線就是勞力密集、隨時都會有人的狀態。

而我回到金山將這些訊息分享與夥伴時,與文培一起討論我這段話,他反問了一個很衝擊的觀點:「你知道全世界最有影響力的組織『共濟會』,一開始是由誰組成的嗎?是石匠。是一群真正在第一線搬石頭、精雕細琢的工匠。」

因為只有天天摸石頭的人,才知道哪塊石頭能承重、哪塊石頭會崩裂。而體制裡的人往往習慣看藍圖,但藍圖是二維的,真實世界是三維且帶有時間軸的侵蝕。且事實上,這社會所有的形體、所有的結構,不就是由這群真正動手實作的「建築師」所定義與搭建出來的嗎?如果沒有這群懂到底層邏輯、在第一線死磕的工匠,怎麼可能蓋得出羅馬競技場,又怎麼可能發展出頂級的文明?石匠對於我們來說,更像是能夠掌握理論並將其具現化的實踐者。

第一線從來不是免洗筷,更不是不讀書的人才去的地方;相反地,擁有跨領域知識又願意走到第一線實踐的人,在現在的社會裡其實極度稀缺。

在體制內,我們習慣用上帝視角去分析問題,以為帶著知識來到地方,就能高高在上地「協助」團隊解決困難。但當我真正進到浪金山的群體結構中,我才發現第一線的真實樣貌,根本沒有學校裡想像的那麼浪漫與井然有序。在這裡,沒有人會把分工表畫好等你來填空,也沒有完美的 SOP 讓你按表操課。第一線的日常,充斥著突發狀況、人際間的動態碰撞,以及隨時可能因為一個人掉線而全盤停滯的風險。

在進入到浪金山與上大學以前,我曾參與過台灣青年氣候聯盟(TWYCC)的志工,每週定期會議,討論自己家鄉或臺灣現況,透過全球正面臨到的氣候風險評估,用著危害度、脆弱度、暴露度等框架,去探討那塊土地上的人,「可能」面臨到的事情是什麼,甚至去解構地方的政策與釐清方針,還有公共建設與服務相關性,再慢慢聚焦與意識到,其實風險等韌性最後重要的,是聚焦在「人」身上。

於是組織安排了田調,地點是新竹台知園區,那是一個吵了整整十年的大學城計畫,背後牽扯著土地污染、電氣規劃、地權管理等錯綜複雜的歷史與利益。而當我真的雙腳踩進那塊土地時,我感受到一種極度強烈的違和感。我們帶著那套「風險評估」,角色卻像是一群毫無根基的外來者,妄想著要介入、甚至解決別人糾纏了十年的痛點。帶領我們的,是一位地方工作者,用教育的轉譯方式去讓新一代重新認識這塊土地,儘管10分鐘的車程就到竹科,但台知園區更像個世外桃源。

但在這個「世外桃源」裡,我從這位帶領者身上,感受到一股極其沉重的無奈感。他每天在第一線扛著這份沉重,用極慢的教育去對抗極快的體制開發;而我們這群年輕人卻帶著「解決問題」的傲慢闖進來,做完田調、寫完報告後,終究會離開這個場域。

當時經過半年的討論,TWYCC調適小組列出了台灣氣候調適缺少的東西: 我們寫下「要以科學為基礎的調適行動」、「建立平台減少中央與地方資訊落差」。 我們點出「都市擴張會模糊掉社會脆弱族群,必須辨識並給予支持」。 我們甚至犀利地指出「氣候調適面對跨部門合作是匱乏的,分工很實在,但最後需要合併討論」。這些結論看起來非常專業,完美符合升學履歷跟政策白皮書的標準。但經歷了台知園區地方工作者的無奈後,我再回頭看這些文字,只覺得無比心虛。

這裡面藏著一個平常人不會注意、但在真實社會裡絕對致命的細節:當你沒有準備要在地方承擔長期的生存風險,你寫的「跨部門合作」與「公眾參與」,其實只是在消耗第一線工作者的心力,來成就你自己的專案。 我們以為帶著經驗就能成為解方,但真實狀況是,沒有長期共生的厚度,這些評估都只是蒼白無力的空話。

更諷刺的是,當時我們在那份半年的總結報告裡,還特別寫了這麼一段話: 「以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事件為例,除了災後復原,應重新針對地方進行更細緻的氣候風險評估,擬定以社區為尺度的調適方案。」

報告寫得很漂亮。但當極端氣候真的再次發威,我親自下到花蓮光復(馬太鞍),參與「光復超人」的水災救援行動時,這層學術的濾鏡被徹底砸了個粉碎。

2024年10月山陀兒颱風重創金山時,浪金山發起了救災行動,但我並沒有在現場,甚至也不知道浪金山這個組織。當時我只記得我家基隆那邊也淹大水,我得穿著拖鞋才能走到位在山坡上的學校,路上還伴隨著一些小型的土石流。當時的我,完全沒有意識到金山的災情有多嚴重,得知浪金山救災的資訊後,我也只是把訊息分享給學妹于瑈而已。

在真正抵達花蓮災害第一線之前,我從浪金山很多的救災故事、新聞畫面、當地居民反饋,以為救災必然是一種很有組織性的、井然有序的行動,有如神格化的聖戰,讓我當時抱著很有使命感的心,敬畏地到花蓮第一現場。

2025馬太鞍溢流事件,我因為有半個花蓮人的地緣關係,還有聽聞浪金山的故事太多,我決定親自下到災害現場,參與了一天的救災行動。在那裡,我跟著曾與浪金山一起救過災的夥伴,做他的車到新店,跟著那些口耳相傳的「英雄們」,一起真實地踩進災區。

但當我真正進到現場,我看到的卻不是想像中的那樣井然有序的規劃,而是極度真實、瑣碎且混亂的細節。現場運籌帷幄的指揮中心亂成一鍋粥,不同物資與團隊湧入與混亂的現場。

第一線沒有人能夠明確告訴每個人應該要做什麼,就如戰亂區一樣,在沒有結構底下,只能去找到自己能盡力做的事情。當時進入災區的目的,是想要更直觀面對第一線資訊,好讓更多人能夠加入行動,而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,最後要離開時,進入到市區邊緣的景象,媒體車無法進入的地方,有人全身沾滿泥沙忙著救自己家,有人坐在滿是泥沙的屋裡等待軍隊處置。這是一個極度巨大的視覺與心理衝擊,是災難現場的血淋淋全貌,卻是那些不會被寫進氣候調適報告書裡的內容。

我在高中自學團搞海洋議題,大學讀地球科學系,我們整天滿嘴環境、永續。但說到底,了解這些東西最底層的目的,不就是為了在這場惡夢話劇成真、災害發生時,知道怎麼活下來、怎麼共存嗎?如果我只是一直躲在安穩的體制內,用上帝視角去談論氣候調適與韌性,那我永遠不會感受到坐在泥水裡,看著家園被毀的無力感。也不會知道,這代表多麼殘酷的急迫性。

第一線的真實感,要應對的挑戰是在紙上談兵,永遠無法預判的失控與絕望。沒有親自走進去,被這些無法寫進報告裡的殘酷跟畫面狠狠衝擊過,就無法明白維持社會運作的底層齒輪,從來都不是優雅運轉的,而是沾滿了泥沙與血汗。

要砌的石磚、要蓋的建築、要實踐的模組,也在泥沙跟血汗中,充滿著浪漫跟美好,如果不能為環境跟人們喝采,只是待在象牙塔裡,要怎麼有報告提到的韌性?

【摘要重點】

  1. 觀察到有目標感的青年常因缺乏「環境意識」而無差別吸收環境毒素,直到系統超載爆掉;體認到「選擇比努力更重要」。
  2. 挑戰社會主流價值觀中,曾經很嚮往的教授提出「先回校園磨練再回地方協助」的優越感,提出第一線並非勞力密集,而是極度稀缺的實踐場域。
  3. 引入「石匠(共濟會)」隱喻:只有天天摸石頭的人才懂承重與崩裂,石匠是能掌握理論並具現化的建築師。
  4. 批判體制內「上帝視角」的傲慢:在象牙塔裡畫出的二維藍圖,無法應對真實世界帶有時間軸與侵蝕感的三維風險。
  5. 回看參與氣候聯盟(TWYCC)的經驗,反思漂亮的風險評估報告若缺乏長期共生的厚度,只是在消耗第一線工作者的空話。
  6. 親歷花蓮馬太鞍水災救援,直擊媒體車進不去、混亂且血淋淋的災害現場,徹底砸碎了學術研究的完美濾鏡。
  7. 體悟到學習環境與永續的目的,是為了在災害發生時知道如何活下來與共存,而非躲在安穩體制內談論韌性。
  8. 第一線的真實感無法預判,必須親自走入泥沙與血汗中,才能明白維持社會運作的底層齒輪從來不是優雅運轉的。

第四章:【沙盒協議】航海日誌,把失敗轉化為共生數據

撰寫這篇文章前,我跟文培有錄一集Podcast,最後文培問了我一個問題,「你過去經歷了那麼多,那現在的你,想給大家的未來畫面、或是理想生活的輪廓是什麼?」

當時我腦海中浮現的,是這段時間在金山「開車」的真實體感。

對我來說,理想生活的輪廓,並非抵達某個特定的終點,而是在闖蕩的過程中,對「方向感」與「節奏感」的精準解構。

多數充滿動能的年輕人,包括曾經的我,尤其在這個變化快速到前所未有的時代,都有一個極度致命的盲點,「把所有的焦慮,都砸在短期的節奏感上。」

一上車就想把性能逼到極限,想向世界證明自己能開到時速兩三百。但節奏感,其實需要依靠「長期累積」的方向感,才能有實質意義。只要你一直在路上開,節奏感遲早會清晰。所以最關鍵的,往往不是瘋狂衝刺,而是在路口時,懂不懂得做出選擇。

我理想中的生活狀態,是掌握那種「方向感」。

面對當下不同路況時,對儀表板與內在狀態的精準掌握。在浪金山,這就是生活: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徹底休息,什麼時候該熬夜拼命。當環境不允許時,懂不懂得放慢?當開上平坦寬闊的大公路,可以補足油門拉到兩百,節奏感只決定你什麼時候會抵達,但方向感決定你能不能生存、發展,甚至引領更多人跟問題。如果把節奏感當成唯一信仰,熱血就會變成失控的機器,連眼前的坑洞都閃不過,直接在抵達目的地前,就連人帶車摔得稀巴爛。

而在這種隨時可能撞車的現實裡,我所看見的未來畫面,是一套具備「韌性」的系統結構。

韌性對我來說不是名詞,而是「能不能立刻轉換情緒與狀態」的生存直覺。在搞砸的當下,這不只是為了撐住你自己,更是為了撐住「接下來要做事情的方向」。就像車子打滑的瞬間,必須立刻抓穩方向盤,絕對不能讓整台車因為自己一次的挫折,就全面翻覆。

每個環境跟人,都可能有方向全失、情緒爆掉、撞壞車子的時刻,但如果這些歷程,可以有「航海日記」的紀錄,賦予每一個行動跟念想都有意義的紀錄。。

大航海時代的繁榮,不是靠一帆風順的人所定義,而是靠無數的罹難者跟水手,在每一次過程留下的航海日誌,為後人造橋鋪路,提供硬體跟軟體的系統思維,讓後面的人能更勇敢的識別風險,勇敢出海。

在浪金山,我們每個人都在寫自己的航海日誌,也用食宿跟節目的空間跟行動,邀請更多人來金山寫自己的航海日誌。如果你撞車了、搞砸了,只要你誠實地把數據紀錄下來,這本手札就變成了整個大航海時代的藍圖。它讓後續的人,知道在哪個經緯度有暗礁,在哪裡會遇到毀滅性的風暴,怎麼樣的船跟工具,能做到什麼,還有不同時候需要什麼樣的夥伴,讓後人因為你的失敗,而掌握自己不同時候需要的「方向感」。

正因為我們身處在一個有著深層信任的結構裡,當你個人的儀表板亮起紅燈、必須停下來處理情緒時,整艘船不會因為你而癱瘓。這本集體的航海藍圖,會支撐著方向繼續運作,讓你能在調適後,重新對齊方向,書寫自己的歷程,共編未來的藍圖。

我不再焦慮那些虛無縹緲的大夢,還有被否定跟證明自己的認同感。只要我還在這個體系裡,把每一次的失控都轉化為共享數據,把每一次的成功,變成航海、建築的藍圖中,那一顆明確的石磚,營造能讓當代社會第一線,最需要的模組,面對多樣的議題,發展出來的,就不只是一次性專案跟定義某個人的效益跟數據,而是無論外在環境怎麼劇變,社會都能因此向前邁進的航海日誌跟藍圖,回到自身跟現實,也能用最真實的姿態,繼續把生活系統跟場域營造下去的強大韌性。

「這就是我現在,想給大家看見的理想生活輪廓。」也許我現在步入到另外一個盒子,但這是這社會最第一線,最真實,直接貼近到土地跟風險衝擊的盒子,一個不是只能聽一個人說的黑盒子,而是能越來越有趣,越來越多人參與,能夠精確與更多享受方向感的人同在的沙盒,一起砌著石磚、寫著日誌、過好生活、幫助他人,即使外在環境再多變動,也能應對跟享受的理想生活輪廓。

【摘要重點】

  1. 理想生活的輪廓不在於抵達終點,而是對「方向感」與「節奏感」的精準解構與掌控。
  2. 提出年輕人將焦慮砸在「短期節奏感」的盲點,認為節奏感需依靠長期累積的「方向感」才有意義。
  3. 重新定義韌性:韌性是「立刻轉換情緒與狀態」的生存直覺,在打滑瞬間抓穩方向盤,不讓單次挫折導致全盤翻覆。
  4. 提出「航海日誌」概念:大航海時代的繁榮是靠罹難者的日誌拼湊而成,個人的搞砸與撞車是整個船團的數據。
  5. 誠實記錄失敗數據,能為後人標註暗礁、識別風險,讓個人的挫敗轉化為群體共享的導航藍圖。
  6. 在深層信任的結構中,個體的紅燈不會導致整艘船癱瘓,集體藍圖會支撐方向,容許個體調適後重新對齊。
  7. 停止對虛無大夢的焦慮,將每一次失控轉化為數據,將每一次成功變成石磚,營造應對多樣議題的實踐模組。
  8. 最終的理想生活:在一個不是「一個人說了算」的黑盒子、而是眾人參與的沙盒裡,一起砌磚、寫日誌、過好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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